水之轨迹

甜甜的老夫老夫是世界的宝物!烟热大本命不拆不逆不性转 _(:з」∠)_欢迎同好勾搭

【言白】【短/生贺】果冻,我要喜之郎


【腐向腐向腐向!!不吃腐的不要点不要点不要点!!不撕不撕!】

【李总生贺,日常傻白甜,流水账】

【ooc肯定是有的】

【没问题的话往下看√】

李泽言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时针正正好好的指向7,便再也坐不住了。

“白大警官,加班加到六点半的话是不是五分钟前应该出现在阳台了?”李泽言拨通电话打算这样问,而等待接通的电话嘟到第五声时,突一阵冷风直袭后颈。

“催催催,天天催小姑娘就算了,我又不欠你报告表!”

白起掐了还在响的来电,头一抬,连帽大衣的帽子便落了下来,接着就解围巾,那是去年圣诞的时候李泽言给他的织的。

“白警官你是不是傻?以后围巾围帽子外面。”

“幸好李总日常穿西装三件套,要不就这穿衣品味得多……喂!”

就这白起摘围巾回怼的间隙,李泽言已经挤好润肤霜,不经恋人同意的就往人鼻头上一点。

有点发红的鼻尖被冰冰的润肤霜一点,甫而被温暖的指尖打着圈化开,润肤霜润至鼻翼,而后鼻尖被恋人又轻捏一下,留下一纵即逝的白印子,附赠捏完之后的唇角微扬。

妈耶,李泽言笑起来,真是百看不厌。

白起朝着李总的鼻子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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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幼稚鬼。

论武力值两个人倒是不相上下的,李泽言抓住白起的手,把他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就问我的礼物呢。

白起靠着李泽言,酸酸的哎哟一声,怼一句总裁什么没有啊,还伸手问我要礼物?李泽言瞪他一眼,他倒是笑了起来。

“在里层口袋里,自己拿。”

李泽言霸道总裁人设早因白警官崩了无数次,他松了怀抱,顺着白大警官的指示探进警官的大衣,有点艰难的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个半球状物体。

白起,你是不是明天不想下床了。

李泽言忍住火气,攥着他辛辛苦苦掏出来的喜之郎果肉果冻,威胁着人民警察,而人民警察则唱起了多年之前的广告歌曲——

回家,回家,回家是最好的礼物

把爱带回家,让回家变成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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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那果冻李总趁热吃,我揣大衣里面捂热了别又凉了。

李泽言:幼稚。还有那歌唱的难听死了。

白起:来李泽言,我们来打架。

李泽言:先吃饭洗澡,洗完去床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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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内广告曲暴露年龄系列,没听过的姑娘可以搜回家回家回家是最好的礼物找喜之郎这个广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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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迷之吃起了恋制腐向还越来越真情实感了还产出了……正好遇上怼怼生日了于是就产粮积极性比较高大概xx虽然是流水账ww我也是喜欢看评论的(挤眉弄眼暗示

怼怼生日快乐!!

【20171005生贺】【烟热】烟火


图转推@rttiippp 侵删 

 这图和我家的感觉超符合!!!也就是看这图所以想写一个烟火的文!!


*迷之私设和ooc和假装文艺结果失败了都有

*但是在我心里我家就是这种模式谁劝也不听x


烟火

 

怎么说呢,静谧的夜空,就算有很圆的一轮月亮,也还是没什么好看的。而特殊的日子总期望着什么不平常。热史是这么想的,虽然本人偏向循规蹈矩,但对自己时而的跳脱也不是没有自觉的。

 

于是跟烟酱说了,来放烟火吧。

 

“诶……那种事吗……”

 

对着像是带着点嫌弃还没干劲的回答,热史也没有什么两样的点了点头。果然秋天放烟火是挺奇怪的吧。

 

所以烟酱为什么还没来。说是礼物放家里了要先去取再返回鬼怒川宅,可是这时候还没回来。要是是姐姐的男朋友做出这种迷糊的事情,估计要被姐姐打爆狗头的。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热史手忙脚乱的从盒子里拿出一根烟火。

 

这是夏天的时候存下来的烟火,不知道是不是预想到了秋天或者冬天会想放烟火所以留下来的,总之现在是有福了。

 

火柴焰尖还未触到线香,烟火便不自觉的燃起来,比起累累欲坠的水滴,或许跃跃欲放的花蕾是更好的比喻。燃起的烟火不断吸收着空气的生命力,在以为这刻的静止将成为永恒时喷薄万千花瓣,似绽出数朵描金的牡丹,渐而转为松叶,败而化作残菊。小小的火花声也归于月夜的宁静。

 

到底这种东西有什么吸引人的呢,夏天一起放完不就好了吗。他端起小盒子,六根装的大江户牡丹还剩了五根。

 

“好慢啊烟酱…”

 

是不是安静的时候时间会走的比较慢呢?热史又抽出一根烟火,烟火再次伴随着火柴的气味滋啦滋啦的燃起来。

 

热史一直觉得,用打火机点烟火是对烟火的不尊重,好歹也要用万次火柴,这种无聊的固执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有点想笑。

 

拿起手机刷了起来,觉得无聊而且没有新消息便又放下了。除了手机,手边也只有两件易燃物了。

 

反正烟酱对线香烟火没什么兴趣,所以我把它们都放完就好。

 

这次热史抽了两根出来,用焰尖点燃了一根,然后引燃另一根。

 

啊,这样的话,就不能同时烧完了呢。不知道漫长的好像没有边界的安静是不是会让人的思维变得纤细,有一点心疼这两根烟火了。

 

还有两根烟火,既然说要想要玩烟火的话,就把今年份的都放完吧。

 

这样想着他又拿出一根,点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是不是应该趁着烟火还燃着,许个愿什么的呢?

 

许愿什么的就算了!烟酱快点来就好了!说好的一起放烟火的呢!

 

热史想着有点气,还想到了休息日经常迟到的烟酱,虽然他们约的时候总是说”吃完早饭就过去”或者”等快递送过来了我就出门”这样。但是迟到确实很令人在意不是吗。

 

不来就算了,手工烟火那么贵我自己玩就好!鬼怒川这么想着笑出了声,那个懒鬼就算是点燃了的烟火都懒得拿在手里等它燃尽吧。

 

楼道里传来一声喷嚏,伴着一声”什么啊谁在说我坏话”,然后楼顶的铁门被吱嘎的推开了。

 

“烟酱好慢啊…”

 

“啊,稍微有点吧抱歉。”

 

“承认得那么干脆感觉很不甘心啊!”

 

“那来放烟火吧。”

 

烟在热史身边坐下,才看到了地上的烟火残留。而热史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微微抬着头装作赏月的样子。

 

“真是遗憾呢,烟火大会结束了哦烟酱。”

 

“那真是遗憾呢——”

 

安静的人在安静的夜晚燃着安静的烟火,一定是最美丽的景象了。他从怀里掏出来的是一束四根的光抚子。

 

“热史——”想说一起放烟火吧。

 

“什么,烟酱?”热史回过头,正对上一双透亮的眸子。

 

这该怎么说呢,不停跳动的心脏,纠缠不清的情愫,心头漾开的思绪。

 

夜色万千,最绚烂的果然只有他。

 

-End-

 

 

作者的话:

 

两人当然没有好好放完烟酱带来的烟火啦,因为情上心头然后就开始在黑麻麻的楼顶抱抱亲亲啦,气氛那么浪漫放什么烟火啦!(我就问你哪里浪漫了

 

还有烟酱不是回去取礼物了嘛,难道礼物就是四根烟火吗(虽然那个烟火挺贵的而且设定是烟酱还拿了点热史爱吃的什么的为了买吃的所以来晚了虽然实际上也没晚只是热史想男票想的),但是当然不是啦!

 

礼物的名字叫做“带着烟火的烟酱”(好耶!(懒不死你

 

总之!小热史生日快乐!!!!今年两只的生日也就这样过完了!还是和对方一起过的!太好了我家怎么那么好!!百年好合!!!!(你到底脑补得有多过头(早就疯了这个人


另外....还有太太产粮吗我已经饿死投胎再饿死好几个轮回了(微笑





【烟热】【不知道是不是小甜饼】关于终点的始末


文来自友人 @山有木樨  的一篇生贺!是给我的生贺!!抱住!!!(❁´◡`❁)*✲゚* 然后我乱起了个名然后跑来发了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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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终点的始末

*死亡注意

13岁的由布院烟考虑过死的问题。
活到36岁就可以,贪玩点38,总之不超过40。
听起来像中二的厌世发言,但对由布院而言,那确确实实是未来的蓝图。不出自因年轻气盛对社会和未来抱有敌意,是理性思考衡量利弊后,慎重选择的年龄。
18岁结婚生子,36岁孩子已经成年独立,这个时候父母退休,靠养老金和自己工作攒下的积蓄足以安度晚年。妻子的话改嫁和守寡随她,他会提前为她买下一份受益人是她的死亡保险。
由布院构想的未来里一切井然有序,他尽到应尽的责任,身边的人各有好归宿。至于为什么不活得久一点?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硬要说能和无聊沾点边,不过也不是因为自身优秀导致人生无趣。由布院本人不是个总能做到最好的人,天赋和努力他有,凭着超出年龄的心智,处理事情游刃有余。也因此情绪淡薄,对什么都兴趣缺缺,做爱干的事是睡回笼觉,喜怒哀乐和他隔着层膜。
由布院烟缺了什么。
这件事他起初不清楚,直到遇到鬼怒川热史——不能算遇到,毕竟是一年半同学。也和他的迟钝有关,同学这么久他们才第一次说话。每每想到这,由布院也不知道是恐惧多些还是庆幸多些。
第一次对话可以说是完美。
热史理解烟说的,偏门的梗和冷知识也对答如流,烟也讶异于有人的想法能和自己如此合拍。他们像是许久未见的好友一样聊起来,想到什么都能说,没人说话也不尴尬。
由布院对自己感到陌生,他从没发现自己能说这么多话,感到欣喜雀跃、对明天怀有期待——鬼怒川是同学,总能找到理由搭话。
至此横亘着由布院与世界十三年的膜瞬间崩溃,夕阳温柔的橙色洗刷着少年们的背影,原来只觉得刺眼,现在却有些喜欢,比起食物和睡眠,有了更加喜欢的东西。
被蓝发少年注视着,和他并肩走一起,由布院感到由衷的安心。
“就是这个人。”
打从心底明白了这件事。
顺理成章的,两人成为了朋友,升上同一所高中,又考到同一所大学。彼此都明白人生和预料发生了偏离,但是有什么关系,衡量的标尺从不只一把。

19岁的由布院没有结婚。
他和热史住在一起,两个人互相做家务,一起在凌晨1点奋斗论文,周末去烤肉店或者影院,骑着电动车在超市特价日买菜。
第一次亲吻也来自超市特价日的下午。
热史在思考奶油炖菜的口味,一边的导购员热心推销产品,由布院靠在远处看着,打个哈欠,挑了平常吃的口味递给热史。
购物完去停车场的路上,热史收获了一个吻。
非常短暂,一触即离,回程时热史抱着东西在后座,接吻后两人谁也没说话,直到由布院开口。
由布院:“我吃醋了。”
热史:“嗯。”
由布院:“我不喜欢看你被围着,你还露出右左为难的表情。”
热史:“烟酱。”
由布院感到后颈凉凉的,随即是刺痛——热史咬了他一口。
从热史的角度看不到表情,只能听到由布院小声嘟囔,但是他耳朵却是红透。
最后由布院自暴自弃大喊:“我错了!”
热史:“我知道。”
他环紧了由布院的腰。
交往的事谁也没提,但是由布院有自信,他们彼此明了——可能是一贯懒惰的作风导致,也可能是出于自信,谁知道呢。
相比喜欢就要说出口的直白,两人真是做足了日本人的含蓄。
只是在生日的时候,由布院还是订了月亮形状的蛋糕。

25岁的由布院和热史已经很久没和家里联系。
他们漂泊在外,没有父母在背后支持,彼此依靠着撑起一个家。
由布院偶尔会想热史会不会后悔,虽然他不后悔,也知道热史不后悔,但忍不住的心疼。
他的爱人这么好,本该过的更优渥,对方又是这么重视家庭的人。
跟由布院不同,热史是温柔的人,虽然热史总说烟酱真温柔啊,但是由布院明白,自己的温柔并不是相同的东西。只针对特定的人,以至于面对他人就不得不残酷——贬义又狭隘。
性事后他亲着热史的背,愧疚和窃喜翻涌。
心里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却绝不会送开怀里的人。
热史已经有些累了,他翻个身,嫌弃由布院黏人,还是拍着他背安抚。
热史:“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事了吧,八嘎烟酱。”
你看,这个人总是这么了解我,即使我什么还没说,他已经知道一切。反过来我也一样,我们的灵魂在对方眼里毫无遮掩。
由布院突然想到这样文艺的句子。
他犹豫一下,凑近热史耳边小声说了。
热史听后开始笑。
即使由布院把头埋在他发顶也止不住,胸腔的震颤从热史传到由布院,他们贴的如此近,近到一个胸腔里有两个心跳声。
右边是你的,左边是我的。

26岁的由布院丢了工作。
离职当天经理一字一顿:“快滚吧,断子绝孙的家伙。”
由布院脚步一缓,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脊背挺得笔直,总是懒散的脸上显出严肃,锋锐得让人不敢直视,一步一步走得像个战士,以至于那些光明正大打量的目光不得不转为暗地。
由布院去超市买了菜,和一副热史想要很久、因为刚开始工作攒钱没能买的拼图。
家门前由布院深吸口气,热史煮了咖喱,他一下就闻到了。
“欢迎回来。”
所有准备却差点因为一句话崩溃。
由布院眨眨眼:“热史,我们私奔吧。”
系着围裙的人停顿一下。
“好呀。”
第二天热史就辞掉工作。他们逃跑一样去了另一个城市,又在半个月内换去另一座。
热史没有问过一句为什么,由布院几次解释都被他用吻堵住。
年轻的欲望总是炙热繁茂。
后来想想这哪里是逃窜,根本是浪漫到爆的蜜月,或者说只要热史和烟在一起,一切就变得温馨。

40岁的由布院试着和父母和解。
父母第一次没有把他赶出家门,相隔二十年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下子恍如隔世。饭桌上谁也没有谈起热史,普通地聊聊工作,约定了下次回家的时间。
由布院在玄关换鞋时依稀听到母亲的抽泣,他顿了一下,还是推门出去。
热史在门口等着,他笑笑迎上去。
由布院:“吃过了吗?”
热史:“嗯,欧卡桑还是不想见我。”
由布院牵起热史的手,他们走得很慢,满天星辰合着月光洒在路上。
由布院:“……会好的。”
热史:“嗯。”
死亡会让人变得宽容。

47岁的由布院陪着热史参加了他父亲的葬礼。
至死他父亲也不愿原谅他,他两谁也没等到对方低头,亏欠委屈全被死亡轻飘飘截断。
葬礼下了雨,他为热史撑伞——可能伯父不愿他来,可死人没有抗议的权利,伯母又睁只眼闭只眼,他也就来了。
参加葬礼的全是比他们大一辈的,他们的事或多或少知道些。
由布院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毛孩子,他为热史挡住不怀好意的视线,彬彬有礼向离席者道别。
葬礼上热史一直沉默,直到回家。
“烟酱,我害怕。”热史抱住由布院,“我们不年轻了,可能哪一天就死了。”
由布院环抱住热史。他们快50了,眼角细纹和鬓边白发逐渐增加,一向不带眼镜的由布院也感到看东西有些模糊。
热史:“我不怕死,烟酱死了会伤心,也会努力活下去。可是烟酱。”
他说这话声音颤抖。
热史:“烟酱,如果我死了,你一个人要怎么办。”
这话说的偏颇,由布院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自理都不行?
但是那份悲伤又货真价实……由布院只能抱紧了怀里的人。
由布院:“没事的没事的。”
不知道说给谁听。

53岁的由布院把他13岁的人生蓝图当笑话讲给热史。
嘴上说是中二黑历史,却露出怀念的表情。
人就是这样,年轻时做傻事觉得丢脸,可等到老了,回忆过去发现自己一件蠢事没做,又觉得一辈子索然无味。
早餐后热史和他坐在沙发上,和眉难的好友通话。这些中年往上的家伙精神矍铄,看起来都比同龄人年轻,时间到底优待了他们。
聊到一半有基提议去他家泡温泉,大家说着老骨头了怕是要泡晕,却还是热热闹闹订好了时间。
下午两个人看书喝茶过去了,家务有打扫机器人,热史还是坚持做家务,只是频率已经降为一周一次。
阳台的风信子长势良好,黄色花苞已经开了三朵。
热史起身做饭的时候,由布院盯着他背影看了很久。
他让我活到了我从没想过的年纪。
橙色夕阳温地柔从窗口进入,啊啦啊啦,这话可不能对热史说,由布院笑笑,闭上眼小憩。

61岁的由布院握着热史的手。
那双手冰凉干瘦,脉搏也没有。
热史是夜里走的,神情安详,对此两人都有预感,却也默契地没有选择去ICU住院观察。
前天晚上两个人还躺着聊天——他们很久没在床上聊天,老年人的身体让他们作息越发规律。
由布院问热史:“害怕吗?害怕就睡。”
热史摇头:“我想多看一会烟酱,睡着就看不到了。”
由布院:“看了一辈子也不腻。”
他们十指交握,由布院能感觉到对方飞速下降的体温,想来热史听不到了。
由布院:“……我害怕。”
压抑着的哽咽终于冲出喉咙,他知道热史早就看不见,却不确定他能不能听到。
葬礼的流程是早就确定好的,热史要求海葬,骨灰撒入大海。
由布院沉静不少,整个葬礼都很平静,也没有热史担心的不能自理。
日子还是照常,只是衰老仍是不可避免的靠近,那些被时间优待下的衰老几乎是一下爆发。由布院越来越嗜睡,记忆力也衰退得厉害。
只是他固执地不愿去养老院,宁愿请护工来家。

62岁的由布院死了。
他死在家的床上,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像要出席一场重要的邀请。

END.

【烟热】【情人节贺文】养猫的狗派

 

养猫的狗派

由布院烟是个挺坚定的狗派。是说如果养猫和养狗必须选一种,他百分之百选养狗。

他抱着自家的馒头,这样想着。明明自己是狗派。

啊,馒头,就是由布院家养的猫的名字。

为什么取名馒头呢?是不是因为感觉这样会对它更有好感呢?

不,只是更想吃馒头了而已。

话说回来,由布院,一个坚定的狗派,为什么养了位猫主子呢?

事情还得从高中时代的一次保姆经历说起。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地球防卫部的部室里正在讨论和修学旅行相关的事。

“听说那个地方信号非常差,没办法和妹子打电话了啊……”

“那这样的话也没办法正常买卖股票啊!前辈这是真的吗?你们去年去的是那吧?”

硫黄放平他的平板,少见的紧张了起来。

“嘛,信号还好,只是这个时候蚊子多了点。”说话的是关心大家生活的鬼怒川前辈,这样一发声,惹得由布院前辈也关注起大家的讨论来了。

“那我多带点驱蚊喷雾……我妈那应该还……等等、我妈不在家!我爸……我爸也出差了!”

“怎么了?”,前辈们看着立问。

“修学旅行期间,我家没人。但是,有只猫。”

“猫!猫猫!立前辈!交给我吧!”

“有基,普通的猫可不像翁巴特那样啊……”

是啊,养在有基那没准会有生命危险。三双眼睛怜爱的看了翁巴特一眼。

“噗哟?”

“啊,真是的,樱丸怎么办呢……”樱丸当然就是藏王家的猫的名字。

“宠物寄养?”硫黄头也不抬,“嘛,不过费用也有点高。”

“ 其实也可……”

“立——”

“鬼怒川前辈?”

“寄养在烟酱家可以吗?我家姐姐对猫过敏。”

“诶!?”烟从朦胧睡意里回过神,一脸茫然的看着热史。

“我可以过去照顾,可以吗烟酱?”

喂喂是寄养在我家又不是你家你也太自然了吧,烟还是执着的在心里吐了个槽——但是热史拖长的尾音让烟失去了拒绝的力气。

“除了我,其他条件都算允许的。”

“烟酱前辈也是一种条件吗?”

“……算是吧……有基你这种说法很微妙啊……”

“诶?”

“嘛,”由布院抬头望望天花板,“我啊,是个狗派。”

“猫超可爱的啊由布院前辈!”立立刻就接上了。

“不是因为长得可爱不可爱的问题,只是,麻烦。”

要教它生活常识,要定期修剪指甲还有磨爪子,要看着它别让它跑太远不知道回家等等,最麻烦的还有得和它搞好关系。

所以由布院是个狗派。

“但是,只是几天的话没关系的吧烟酱?”

“我家猫很听话的,不随地大小便也很健康,爪子才剪过,所以唔……可以吗?”

“可以吗?”热史配合烟的视野,趴在桌面上的身体挪到了烟旁边,一双干净的眼睛直直盯着烟。

而由布院早就被热史亮晶晶的眼睛劝服了。

真是的,热史这家伙到底有多想养猫啊……

于是二年级修学旅行的前一天中午,立把各种猫咪用品和樱丸大人送到了由布院宅。

立把东西交给由布院阿姨,被夸了有礼貌和用品准备的很齐全后,樱丸就入住由布院宅了。当日放学后鬼怒川自然就和由布院就一起到了由布院家。

二人向由布院太太打过招呼进入客厅时,樱丸正在窝里在睡觉。

远远的看过去那是一只纯白的猫咪,肚子一起一伏,做着春秋大梦。两人蹑手蹑脚在猫咪面前蹲下,细看便发现她左前腿上有一块淡棕色的斑纹,形状酷似樱花。

“啊……原来叫樱丸不是因为立喜欢吃樱桃吗……”

“你原来是这样想的吗!”

可能是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樱丸眯了眯眼,接着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是谁在叫她。

眼前蹲着的两个人以前没见过,但樱丸并不怕人,又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热史我觉得我也有点困了。”

“喂喂、”

看着樱丸乖乖的睡着,小脑袋圆圆的,耳朵耷拉下来,热史忍不住伸了手,试探着抚摸她的小脑袋,然后是后背。樱丸眯成一根线的眼睛微微动了动,任由着热史抚摸。热史也是上瘾得不行。

“好可爱啊。”

“为什么棒读啊喂!”

“热史君内心是这么想的吧?”

“当然……当然是啊,难道不可爱吗?”

“可爱啊。”

“那……烟酱也来摸摸看?”

“马上要吃饭了,懒得再洗手。”

“真是的……”

饭点快到了,热史便先帮着由布院阿姨收拾餐桌去了,留下由布院和樱丸眼对眼。

“难道不可爱吗?可爱啊,很可爱啊。一边摸着你,一边想着‘猫咪好可爱’的热史,嘴角都翘起来了,非常可爱。”

烟像热史一样轻轻抚摸着猫,忽的反应过来,却不知道自己是自言自语,还是与猫谈心。

他笑了笑,又摸了摸樱丸的小脑袋,“总之,对热史保密哦,樱丸。”

樱丸随即叫了两声,像是回应,之后便蜷成一团睡起了回笼觉。

餐桌上,热情的由布院太太硬要说热史君你又瘦了,来多吃点这个多吃点那个。烟吐槽道谁是你儿子啊,由布院太太却说比较希望热史君是呢。热史悄悄红了脸,急急忙忙扒完碗里的饭说该去喂樱丸了。

这时樱丸也睡醒了,该享用晚餐了。

“那就拜托热史君了。”由布院太太一点也不指望烟能帮上忙。

“交给我吧阿姨。”

热史按着立的嘱咐准备好了猫粮,就往摇着尾巴的樱丸那送。

樱丸看看面前的猫粮,嗅了嗅,开始小口的吃起来。

热史正在想是不是自己有猫缘呢,好像相处的不错的样子呢。

樱丸就像会读心一样,很不给面子的,转过了头。

猫粮只被吃掉了十分之一。

“樱丸?怎么了?不好吃?”

热史温柔的哄着她,内心则在吐槽她傲娇读心猫。

“喵~”

热史把猫粮又放到樱丸的正前方。

“唔……还不饿?”

“喵~”

樱丸只喵喵喵,都不正眼看热史一眼。

“烟——酱……君——”发现自己喊错了立马改了的热史,由布院阿姨正在洗碗水声应该很大吧嗯。

“怎么了——”

在家长面前改口什么的,像在搞地下恋一样。烟想。

“樱丸不肯吃饭。”

“怎么会….是不是猫粮过期了….”

“喂喂虽然不是没有道理而且我也没看保质期总之过期是很不靠谱的猜测就对了。开玩笑的。”

烟瞥了热史一眼,心说你比我还无聊,然后伸手抚上了樱丸的小脑袋。

“咪——”

樱丸抬头嗅着烟的手心,还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

“喂喂!不会是想吃人肉了吧!”

“烟酱意外的讨猫喜欢呢。”

“可能因为我的肉比其他人的合它胃口。”烟重新把手放在樱丸头顶,轻轻的自头顶抚摸到脊背,还捏了捏她的脖子。

“樱丸~吃晚饭咯~”

听到烟这样哄着,樱丸还真的有了反应。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把脸埋进了食碗里,开始用餐。

“啊,真是嫉妒啊。”热史盯着吃的正香的樱丸,这样说。

烟愣了愣,没有接下文,跑去洗手了。

因为次日就是休息日了,热史也就住在了由布院家。本来休息日两人也是预备呆在一起的,用烟的话来说,现在这样就是能省掉一个来回。

在他们还小的时候,烟房间那张单人床是可以睡下他们两个的;等到他们渐渐长大了,热史就在烟房里打地铺,而烟往往是会喊着“啊地铺真好啊”“下面凉快”“我喜欢那床被子”这样的话,然后抱来另一床被子也打起地铺。几次以后热史也拗不过,每次都铺好两人份的了。

熄灯后是闲聊的好时机。两人聊了会去年的修学旅行,什么烟酱睡过头被老师教训了之类的,然后压低声音笑了一阵。兴奋过后就有点犯困,热史这样觉得。所以更别说烟了,这个人仿佛有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闭眼就睡的技能。

“呐…烟酱…”

热史聊得开心了就变得有些话唠,虽然感觉已经有一半脑细胞已经睡着了,但是另一半半梦半醒的脑细胞还在坚持着聊天大业。

“嗯….”

“猫,很可爱啊….”

“嗯….”

窗外的天空只有一轮秋月和薄薄的雾一般的云,细细的月光正正好好的打在窗台上,空气如月光一样静谧。

“有在听吗烟酱….”

“有….”

热史的声音轻轻的,软塌塌的,和夜色、梦乡揉在一起,烟的眼皮愈发的沉重。

“烟酱,猫,讨厌吗?”

“不…”

“喜欢?”

……………

“……烟酱…………睡着了?”

“……不”

“烟酱……我们……以后养只猫好不好………”

甜甜的声音到此为止,紧接着是月夜的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

喵——!

一声猫叫划破苍穹。

由布院刹那间就清醒了。

啊,以前的事情,想着想着居然睡着了….

馒头因为主人贪睡松了手,摔到了地上,才发出方才那一声怒吼。她敏捷的跳到茶几,接着跳回沙发上,仿佛下一秒要亮爪子开始报复了。

烟熟门熟路的像老狒狒抱小狮子王一样抱起棕色的小猫,两对蓝色的眸子你看我我看你。

“凶什么凶,告诉你我可是狗派啊,小心我把你扔到大街上….”

“把谁扔大街上啊?”

烟回头,一身睡衣的热史就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这一人一猫。早晨的阳光开始有了点气势,在落地窗前撒了一地白霜。

“热史管管你女儿,她拿爪子威胁我。” 烟仍旧像抱狮子王一样,转过去给热史看。馒头挥舞着小爪子,咪咪的叫着。

“你问问她她叫什么名字,再想想是谁女儿。”

“热史,我猜,可能馒头桑也有起床气,大早上的我起来伺候她她还不乐意…”

“到底是谁有起床气啊….”

“啊…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要再睡一觉….”

热史倚在门边,看着烟把猫放进窝里,洗手,然后脱了家居服,接着自己就被搂住腰,拖鞋一甩,两个人一起到了床上。

热史虽然不想再回到床上了,但是还是好好的盖好了两人的被子,然后乖乖的被烟搂在怀里。

“热史我刚刚不知道是做梦还是什么,很清楚的想起来养樱丸的事了。”

“不愧是烟酱抱着猫都能睡着。”

“这也要被槽…啊,别打断我嘛…”

“好好你说。”

“樱丸你记得吧?”

“然后呢。”

“樱丸第一天到我家住的时候,你喂她吃东西她不吃,记得吗?”

“好像是这样吧。”

“然后我好像是摸了摸她,她就吃饭了,然后你说了什么来着?”

“这谁还记得啦!”

“我记得啊!”

“那我说了什么?”

“‘啊,真是嫉妒啊’热史这样说了。”烟捏着嗓子,学着热史说话。

“我明明不是这么说话的……所以这怎么了?”

“现在还嫉妒吗?自己也像这样被我….”

热史这才反应过来烟这迷之摸猫的摸着自己后背的动作是怎么一回事,也发现自己的背舒服的蜷了起来,就差长出猫耳和毛茸茸的尾巴了。

“不是嫉妒这个啊喂!”

热史抬起膝盖就是一踢,烟假装很痛的样子叫了两下,还故意喘了几声粗气,直到再次被踢才停止表演,八爪鱼一样的挂在恋人身上。

“诶?嘛…不是就不是吧….”烟换了正常的姿势搂住了热史,一副准备睡回笼觉的样子。

“追问下去啊烟酱!”

“那就得追问到那天晚上了。”

“不是这个追问……”热史抓了那只黏在自己胸口修长的手,抓起一根根指头,无意识的从指尖的骨节捏到掌心。“所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没有交往,没有告白,能干什么呢……

“热史问了我什么来着?”

“唔……不知道。”

烟的手沿着恋人身侧游走至腰际,捏了一把说你这样我真的要怀疑我在做梦。

“所以我问了什么?”

“你问我,烟酱,我们以后养只猫好不好。”烟用这样粘腻的称呼叫自己让他后背发冷。

而热史反应很快,一句“骗人”脱口而出。

“热史好不容易说一次这种可爱的话,我才不会记错。”

烟又把怀里的人圈紧了些,而这人闻言就想推开他。

“我没有。”热史说。

烟不发一言,径直在热史的脸颊亲上一口,然后咬着对方耳垂继续追问。

“真的没有?”

“…………假的”

霸道恋人脾性恶劣,正直青年屈打成招,可歌可叹。

让烟酱对猫有一点好感,这样以后家里才能养猫嘛。当年的自己单纯是这样想着的。而一百二十分的幸运把一切都变成了现实。以至于同居后的某日在街边遇到这样一只可爱的流浪猫,热史还没问,烟就已经点了头。

“所以……”

“所以?”

“烟酱讨厌猫吗?”

“不讨厌啊。”

“那烟酱喜欢猫吗?”

“喜欢。”

“诶?”

“因为喜欢某人,所以也喜欢他喜欢的一切。”

“明白了,没想到烟酱是个自恋狂啊。”

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狠狠的吻了恋人的唇,津液从嘴角滴落,缓缓流过喉结和锁骨以及其上的吻痕。

蜜一般的夜晚才结束,蜜一般的白天也才开始。

-End-

馒头:喵喵喵喵喵?
译:我以为我是主角?

祝烟热情人节过的开心(๑•̀ㅂ•́)و♡两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晚上不要玩到太晚了哟♡♡♡









【烟热】【小段子】擦鞋


 烟近来最喜欢看热史给他擦鞋。


在烟把最后一口荷包蛋吃掉然后洗牛奶杯的时候,热史已经坐在玄关那的台阶上了。

只见手肘手臂来来回回,还有软毛细细的刷刷声,好闻的鞋油味道。

说到鞋油……

其实热史说鞋油味道是臭的,包括汽油什么的,但是意外的会觉得油漆是香的啊,真是费解啊,烟想。

热史在擦的鞋……虽然说,他们两个的皮鞋基本长的一样,但是烟敢肯定热史手上那只是他的没错。毕竟他刚坐下来擦。

嘛,很方便呢。

是说,要是哪天下大雨自己的鞋湿了,可以蹭热史的鞋穿来着。就会有一种自己的鞋量猛然翻倍的错觉。

“烟酱……”

热史回头了。

“快一点哦。”

“啊……”烟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知道了”。

热史转回去,低头拿起另一只鞋。

突然身边一暖——烟挨着自己坐下了。

热史不作反应,认认真真的干着手上的事。烟酱,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啊。

烟也是,认认真真的,扶住恋人后脑,让面颊朝向自己微微扬起,然后轻轻的吻了一下。

热史只管刷鞋,正眼都不看烟一下。

真是的,差点把鞋油弄到鞋子里面去了啊……什么鬼啦烟酱天天这么情不自禁的就……

认真刷了没几秒,热史又忍不住想催烟快点。

而烟字还未出口,被叫的人就有所动作了。

他拿起另一只小一点的鞋刷,挤上鞋油,在热史的鞋上刷了起来。

这回,轮到热史情不自禁了。

“喂喂!热史!你手上有鞋油啊!”

“笨蛋你倒是先把鞋上的灰尘擦干净啊!”

-完-


【烟热】【糖】再一次(推特小段子扩写)



题板上写着:

由布院烟的答案是:“再一次”。


烟打开部室的门,“热”字刚涌到嘴边就咽了下去。


冬天天黑得早,部室里暗暗的,但还留有阳光的气息,所以总归比梅雨天好一点。


而他刚刚想开口叫的人,正安静的侧趴在桌上,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嘛,久等了。”烟像是自言自语,安静的空气把吐息声都放大了。桌上的人动了一下。

啊,吵醒他了吗。


烟没敢开灯,蹑手蹑脚的走到那人身边,忽的挡住了窗口透进来的光线。整个屋子显得更加暗了,蓝发少年睡梦正酣。


烟转身把手放在窗框边,覆在玻璃上,缩回手又搓了搓,然后蹲了下来。朦胧的天光重新照在熟睡的他的脸庞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柔和。


柔光下,熟睡的少年显得更加柔和乖巧,像最温暖的白玉。深蓝发丝软塌塌的蹭到手臂上,细细的光华从额角流到脸颊,鼻尖睡得红红的,嘴角还带着笑。做什么好梦了吗?


烟心里咯噔一下。


烟大概没有这种自觉。他不知道当他安静的看着喜欢的人时,嘴角会有温和的弧度。所以现在,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的,但是他知道为什么自己移不开目光————


因为他好看,更因为自己喜欢他。不露声色地,隐忍地喜欢着他。

 

他知道,不妙了。


烟慢慢的站了起来,弯腰,低头,亲吻。


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烟想。


他背过身去看窗户,又转过身来。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要是有第二个人知道的话,那就是热史本人了吧。烟又想。背着光,烟退了一步,躲在了黑暗里。


要是被热史发现了,他会说什么呢?


“再见吧由布院,你真恶心。”


甚至连“烟酱”这样的称呼都要被回收了吧。然后再也不会理睬这样一个恶心又过分的人,甚至因为太过讨厌而转学……


由布院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但是在本应熟睡的他的睫毛翕动然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他使劲的吞了一口唾沫,然后仿佛听见热史的的声音,鄙夷的在说:


“再见吧由布院,你真恶心。”


所以这样可爱的、惺忪柔软的熟睡醒来的画面是最后一次见了。


热史趴在自己臂窝里也不动,面无表情的用他暗红的眸子盯着烟。背着光,也看不清烟的表情。


烟真的慌了。他想跑,想马上逃出这个阴暗的屋子。但是好像被那双眼睛定住了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热史……啊、热史你醒了啊,差不多该……”


烟睁大眼睛,看着热史拿手指指向脸颊,精确的指着自己偷亲过的地方。


熟睡时可爱的嘴角弧度不见了,安静的乖巧、白玉的温度都不见了。


只能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被第二个人知道了。


他想闭上眼睛,但是热史叫住了他。


“烟酱。”


“是!不……什么?”


“再……”


再一次。


烟仍傻傻的看着,看着心上人绽开的笑颜,看着爬上他脸颊的红晕。


热史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眼角有那么一点红红的。


“烟酱笨蛋。”


说着,他起身走进了烟所处的那片阴暗。


“再一次”的吻让一切都变回了柔和的样子。




****


硫黄,我快瞎了。


别说了立,惩罚游戏还是不要出这种题目比较好,真是受不了两位前辈了。


为什么为什么?love很好啊!love is power!说起来为什么热史前辈脸那么红?


暖气温度太高了所以好热!


骗人,刚刚还说冷还要抱抱。


烟酱!




题板上写着:


 “分数最低的人要说出你一生中听到的让你感觉最幸福的一句话。”


由布院烟的答案是:“再一次”。


然而自那之后可不是再一次了,而是再很多很多次了呢(笑)。



-完-


贴下原段子www



煙熱♡コピぺbot

@enat_copy

 蔵王:防衛部の皆とカラオケ行った時「一番点数低かった人が罰ゲームで今まで生きてきた中で一番幸せだった瞬間を話す」というのをした。負けたのは由布院先輩で、照れながら「補習で遅く部室に言ったらアツシだけ寝てて、イタズラで寝顔にキスしたら“もう一回”って言われた時」って言われて爆発しろ 



【烟热】【漫画repo短文】某天的3年C组

やまのかれき大大(也就是平时说的lz大大)在烟热合集里投稿的部分的repo文

我觉得可以当小短文来看23333

 

某天的3年C组

桌上是一张进路调查表。

 

“烟酱填完了吗?”

 

“还没有,热史呢?”

 

“我也是。”

 

烟酱打趣道优等生鬼怒川君少有的拖延啊,而热史则想着这人故意叉开话题,不告诉我为什么还没写...

 

毕业了也不想离开烟酱,最好是去同一所大学。热史看着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由布院这样想道。

 

但是,不管是一直在一起,还是去同一所大学,这样的事,想想就觉得不对——烟酱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虽然说至今为止都在一起........

 

"啊....未来什么的真讨厌啊...."这时听见烟酱这么说了。

 

“对职业什么的完全没有规划吗?”

 

啊,这人就是这样的吧,一直以来....

 

“有哦。”烟支起身子。

 

“诶!”

 

“公务员。”

 

“诶!政治家?警察?老师???”

 

“不,地方的公务员罢了。”对比起热史的不冷静,烟这样冷静的回答了。

 

“就是超闲的办公室职员,看点书看点报纸,盖盖章,早上九点上班下午五点准时下班回家,保证周末和节假日然后到了岁数就可以安稳退休,这样的生活。”

 

听了他的话,稍微能理解为什么烟酱想当公务员了。于是应和一句原来你有这种打算啊,然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但是你在前方安心了,后方可能会不稳哦。”热史说。

 

“嗯?”

 

看吧,烟酱果然不知道这种事。加班是“正常现象”,现在很多家庭中就形成了一种普遍的思维——如果某人不加班,就说明他不受公司看重,就说明他的工作不好,或者说明不够努力,职位岌岌可危。

 

“男人回家太早的话,会被妻子看不起哦。”

 

“诶、真的?”

 

“真的。丈夫总是在家里没什么工作压力的话,会被妻子讨厌的。”

 

热史也不知道这时的自己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这种心情究竟有多复杂。妻子什么的,这种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烟酱的未来果然是可以和别人一起构建吧。

 

“你...”烟有点迟疑。

 

热史心里苦笑了一下——这种事情明明不用想就知道了啊....

 

“热史你怎么想?”

 

“啊?”突然被烟酱点名了。

 

“我每天一身轻松的早早的回家,你怎么看?”

 

“啊?我、我的话,感觉、没什么不好的啊。”

 

烟打了个哈欠。

 

“那就没问题了吧。”

 

随后重新趴在了桌上,似乎很快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睡眠。

 

那就没问题了……………………

呜哇、呜哇....是、是在说关于我的事情吗....热史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手指自然的搭在了唇边。他偷偷瞟了一眼趴着的烟和他那一头柔软的浅棕色头发,脸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

烟酱果然很厉害——只是一句话,就能让自己一百分的安心。

 

热史想着想着有些飘飘然了,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但是他不知道,此时还有人惊魂未定。

 

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啊超级紧张的啊.....趴着装死的烟也有着不输热史的绯红脸颊。

看似随口的一句“那就没问题了吧”,包含着多少还未言明的爱意呢。

“呐烟酱,这回一起去看看学园开放日吧?”

 

“啊,可以啊...”

 

啊.....真好啊.....此想法来自见证了一切的3年C组的大家。

 

-end-

作者的话:

这个漫画真的超级超级赞啊!又废又苏的烟酱超棒!到底怎么做到废的同时还能苏起来的啊真的好棒啊!大大的画工也越来越好了!(然而你在这里说大大也看不见23333

啊.....真好啊.....此想法来自见证了一切的3年C班的大家,也来自轨迹我...(此处应有微博小兔子表情


【20161005生贺】【烟热】失物

失物

教室里的灯光越来越晃眼,眼皮也越来越重。

“烟酱……困了吗?”

“还好……”

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啊烟酱。热史歪过头去看烟,本来就有一双死鱼眼就显得无精打采,又多了黑眼圈和淡淡的几丝血丝,加上疏于打理的衬衫和没什么光泽的皮肤,显然近来被累着了。大概是被派了一些累人的任务吧。

就这种状态还陪着自己自习呢……

“烟酱回去吧?”

“现在还不到八点半来着……热史再看一下书?”烟侧趴在课桌上,对着热史轻轻的笑。

“不看了。”

热史把文具书本收回包里,“今天我送烟酱回宿舍吧。”

这还是大学的第一年,两人都还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但所选专业不同,宿舍也不在一起——一个南一个北,平时不在一起上课也不能同路去同路回。热史提出要考资格证,晚上要加班自习,于是烟就自然的陪着他。

几乎每个晚上你在那个教室都能看到这么两个青年。蓝发那个端正的学着习,而棕发那个,半个身子懒懒的靠着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课本,或者是眯着眼趴在桌上看着身边的人,悄悄的勾起嘴角。

平时都是烟送热史回宿舍,然后再独自返回的,今天热史却提出了要送烟回宿舍。

心里有些小得意呢。

“那就拜托热史了。”

明明只有二十分钟的路,但两人磨磨蹭蹭的走,到烟宿舍楼下时却已经过了九点了。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科研楼面前的路上在施工。。”

“嗯嗯,烟酱晚安。”

“晚安。”

每次都感觉好满足呢。明明只是三个小时的晚自习而已啊,但是被烟酱那样温柔的看着,依赖着,从心底萌生的暖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其实自己知道的。自己被深深的爱着这件事。

从哪时开始的呢?可能是……从那天被烟酱拉着去买了一对的卡………………诶诶诶!等等!我的卡套呢!

热史正回忆到温情处,伸手就要摸当年的信物(并不是),但是那个卡其色为底,上面有蓝色和黑色条纹的卡套,凭空的消失了。

热史瞬间急了起来,开了手机的手电筒,一路往回找,走回了烟住的宿舍楼。

烟酱应该已经换好睡衣准备睡觉了吧……要是告诉了他,他大概会穿好衣服下来一起找吧。

看他疲惫的样子,怎么还舍得让他下来呢。

热史这样想着,直到走回教学楼都没有看见丢失的卡套,这时快九点半了,教学楼已经清楼锁门了。

热史关了手电筒,在原地发了一会呆。他低着头,昏暗的路灯照清不他的表情。

稍微有点沮丧。是不是不该把它拿出来用呢,如果好好的放在柜子里的话,就不会丢了。如果系紧一点……

热史往宿舍一边走一边想,走到宿舍时反而比之前更加难过了。

想给烟酱打电话。于是任性的拨了出去。

“什么啊……卡套而已嘛,里面有卡吗?”

“啊、有的!放的是公交卡来着,似乎没有多少钱这里面。啊……我都忘了里面有卡了……”

烟对着空气笑着,“里面的卡才是重点吧……”,这人,怎么只惦记着卡套呢。

“但是,那个卡套……”是第一次和烟酱买的一对的东西啊。

“恩?”

“那、那个卡套很好用,卡装进去不容易掉出来,而且也很耐用啊……你看用了那么多年了……”

真是个小笨蛋。烟腹诽着。

“好了热史,不要想了,不就是个卡套嘛……该看书看书该洗漱洗漱去……”

“嗯,那我看会书。

等到热史再看手机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上面有一个十分钟前来自“烟酱”的未接来电。

“烟酱还没睡吗?”

那边回了一个尾音拖的老长的“嗯”。

“我手机还是静音的,刚刚没看到来电。所以烟酱想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在想卡套那事,没认真看书可考不上证呢。”

“我也没在看正经书嘛……卡套的话,睡一觉就过去了。”

“要不我给你买个新的?”

“不要了”,执着的也不是卡套,而是……

热史清清嗓子,“现在都用手机刷卡了,卡套要过时了,也该去公交集团去申请个手机绑定公交卡的ID了……”

“那,你不要了的话我帮你收着咯。”

诶……诶诶诶!

“烟酱!?”

“笨死了,这么大的东西都能丢。我刚刚在教室门边不小心捡到的。”

这就是说……

烟酱他,大晚上的又从他温暖的的被窝里挣扎出来,穿好衣服鞋子,又找了一圈,然后跑去找了楼管大叔或者保安大叔进了教学楼,然后回到了教室,“不小心”的发现了某个冒失鬼掉的卡套。

怎么……稍微有点感动呢。笑颜和泪珠同时出现在了热史的脸上。心里的情感一爆发出来,使人有些手足无措。

烟酱真是大笨蛋。

“热史?”

“啊、那个……谢、谢谢……辛苦了。”

“那……晚安咯热史…”

“恩……晚安烟酱……”

烟刚准备挂电话,却被电话那头急促地阻止了。

“等等,烟酱……先别挂……”

“热史?”

“明年,明年一起住吧。”

一起住吧。

这句话,两个人都等了很久。

其实早就不用在教室加班了,那个什么证,早就足以通过了。只是想每天独占他三个小时而已。

但是这样,已经,完全不够了。对于贪心的自己,三个小时已经远远不够了,想一直……一直……

“如果回家自习的话,就不会再把卡套落在教室了。”

电话那头忍住激动,但是声音还是微微的颤抖——“可以哦,找卡套太累了,我可不想找第二次了。”

静静的听到了心意相通的回答,热史咽了一口唾沫,提起的心仿佛落到了地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对着空气笑的很灿烂,“晚安,烟酱。”

两个卡套静静的躺在烟的桌面上,承载着他们的故事。这样,就真的变成了定情信物了呢(笑)。

小热史生日快乐!给小热史过的第二个生日了(๑•̀ㅂ•́)و✧

还是那句话—— 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这坑呆到热史的下一个生日、但是烟酱一定会陪着热史一起过之后的每一个生日的!

感觉自己能萌这个cp萌到退出二次的那天(;▽;)他们怎么那么好 (;▽;)

【p站文瞎翻译】【烟热】 ★★★★★


作者:旭
p站id=7188438

★★★★★

由布院上杂志了。在有鉴赏力的读者进行帅哥品鉴和评比的版块。虽然他本人没有参加过那种评比,但是文化祭的cosplay(其实是本体来着)的意外合适的服装被同学们随意的拍下了照片发送到杂志编辑部去了。结果,被采用了。在全国对自己有自信的帅哥分类里,放在角色扮演的门类下刊登了。
“好厉害啊!这样的穿着可以在五星满分的评比中拿到四星啊!其他人里只有两个拿到了四星诶。”
“五星只有一个人啊?评价很高的样子。”
“这家伙没有白长一张好看的脸啊。”
看到了杂志对由布院出乎意料的高度评价,同学们围着本人的桌子大声的吵嚷着。但是由布院自己并不感兴趣,就想用睡觉躲清静。既然本人不感兴趣的话,同学们的注意力自然就转移到了旁边的座位上,由布院的好友鬼怒川身上。
“啊、鬼怒川也这么认为的吗?”
“什么?”
也是不太感兴趣的样子。同学们吵闹着,把被他无视了的杂志放在了他的文库本的前面。
“你看。”
“哪里?”
“这里、”
“啊、真的…”
顺着指尖指出的地方看去,是烟酱,鬼怒川小声咕哝着。镜片后的视线落在了由布院的照片及介绍的报道上。
“呐,厉害吧?四颗星啊四颗啊。”
“嗯…嗯。”
“?”
好厉害、鬼怒川闪烁的视线收了回来,却皱紧了眉头,真是意外啊。你怎么了?这样问了鬼怒川。他瞥了一眼在一旁一直很困的样子的由布院,“竟然是这样评价的吗”,接着苦笑了起来。
“这本杂志的编辑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样啊。”
这样的话一出口全班都看向了他。
没错啊,不说长得怎么样,就说平时趴着睡觉口水流到笔记本上把字都弄糊了还有平时沉迷于睡觉的慵懒言论。
如果编者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的话,就不会写出那样的评价了吧。
不愧是好友,一点也不留情。在场的所有人脑内达成了共识,教室里笑声一片。

★★★★★

打开部室的门,进来的是鬼怒川。立打了个招呼,鬼怒川点头在最近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啊咧?烟酱呢?我是值日生所以他说先去部室了。”
“谁知道呢?反正还没来。”立稍稍抬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有可能去厕所了吧?”
“可能吧。”
这个先不说,立在桌上放了他买的杂志。
“啊咧、那个…”
“诶?啊啊,这本上有由布院前辈哦。已经知道了吗?”
说着特意想拿来看看,立一边刷刷的翻着杂志,一会就翻到了刊载着由布院的那页。
我们看惯了的——穿着已经习以为常的衣服在卖咖喱的由布院的身姿。有点傻傻的感觉,不过挺端正的。顺便说一下,本人的样子大概不是在思索什么。
“不愧是前辈啊,要不下次我也投稿这个栏目试试看。”
其他杂志随便投稿,不过要女性向的!立这样补充着。鬼怒川看着立,瞪大了眼睛。
“对不起。”
“诶?”
“前辈觉得这话题没意思吗?”
看上去一脸为难的样子,鬼怒川的眼睛眨了眨,接着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不是那种原因。我只是有点不能理解这个评价。”
“啊啊~乱打分啊。”
由布院前辈的内在只是懒惰而已,立一副理解的表情,随声附和到。真是毒舌的亲友啊。
“诶?”
鬼怒川停下来凝盯着立。
(嗯嗯嗯?)
有点奇怪啊,说的是不是一个事情啊,立在纳闷。
“啊咧?这个评价充斥着不满吧?”
立将信将疑的用手指着由布院的照片旁横着写的评价 “4”,而鬼怒川用力的点了点头。
“因为,其中最帅的难道不是烟酱吗?”
“哈?”
听到这样的话,只能还以目瞪口呆。
“唔、所以、在这里面最帅的烟酱的评价是四星,不奇怪吗?”
“.……….”
毫不犹豫地反问着的鬼怒川完全没觉得害羞。
“……..鬼怒川前辈”
“嗯?”
“防卫部里跑得最快的谁?”
“不是烟酱吗?虽然平时磨磨蹭蹭的,但是体育测试的时候超级厉害的,吵架的时候完全追不上来着。”
“防卫部里最聪明的是谁?”
“偏差值的话不能算成绩,论头脑的话果然还是烟酱啊。”
“防卫部里力气最大的是谁?”
“不是烟酱吗?你想想掰手腕大会优胜。”
“防卫部里最高的呢?”
“烟酱啊。”
听到这里,立吸了口气。指了指杂志的一角,读者的投稿版块。
“这里面相貌最好的是?”
“我觉得是烟酱。”
依然是毫不害臊的回答。
“.………..”
“立?”
鬼怒川不明所以的叫了他一声。
“前辈。”
“什么?”
“你说的我可以参考一下?”
“嗯。”
“这本杂志,如果鬼怒川前辈来评价的话,是几星呢?”
不用听也知道了,不过都已经问到这里了立只能自暴自弃的接着问下去了。
“五星啊。”
评价“4”的数字旁边,有五个并排的星星,其中四个是涂黑了的。
还有一个,剩下那一个是白的。鬼怒川边咕哝着,把它涂满了。
“诶?这不就变成了五星了吗?”
“唔..….是啊。”
虽然马上切换了状态,但是立的内心很头痛。显然,鬼怒川怀有普通的亲友的关照之类的好意来这样评价严重的过度了,而且是理所当然的那样觉得的。和长相、脚力、头脑和身高的对比评价一样,认为由布院当然有那么优秀。
考虑到这里,立的心里有点复杂。怎么办啊?
由布院前辈本人,就在那边的窗外。鬼怒川前辈在教室里毒舌的时候把这些话别扭地隐藏了起来,不过,现在大概全部都被听见了吧。这样本人绝对会不好意思然后不进到室内的啊。啊啊怎么办呢,现在已经十二月了,前辈你就等着感冒吧。

(完)